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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日我说了谎。”裴仲笙红着眼睛笑,“我没有将你过籍到我名下,我只是让户籍处把你的籍契收了起来,从今往后,你自己决定与谁成亲,也不必担心寿命为人裹挟。”
陆景折茫然不已,他怔怔地看着裴仲笙,至此他终于相信,裴仲笙此刻未打算要他寿命,他与许鹰都以为成亲是渡命的必要条件。
陆景折紧紧抱住他的身体,决绝道:“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。”
裴仲笙回拥住他,含笑落泪。
*
陆景折吹了吹汤药,想想又觉得裴仲笙应当也不怕烫,便直接塞进他嘴里。
裴仲笙烫得倒吸气,陆景折不好意思地笑,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嘴唇,笑眯眯又喂了他一勺。
“我还是自己喝吧。”裴仲笙摸了摸陆景折的脸,“屋子里热不热?”
陆景折摇头,继续喂他吃药。
待吃完药之后,他脱了衣裳钻进被子里,抱住裴仲笙冷冰冰的身体,喟叹道:“好凉快,这样就不热了。”
裴仲笙抱着他躺下去,抚摸着他光滑的肌肤,心中感慨万千,自责道:“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不许说了,我不爱听。”陆景折抱怨道,“就不知说些我爱听的。”
裴仲笙不明所以,问道:“你想听什么?”
陆景折赧然道:“家主何时起钟情于我?”
裴仲笙回忆了半晌,似是非是道:“我屡屡受你撩拨,也不知从几时起便对你情有独钟。”
“我几时撩拨过你?”陆景折拧起眉,“胡言乱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