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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大出门,也不大爱说话,”汪姨说,“他来小半年我就见过他两次,两次和他说话他都不太爱开口,只偶尔应一声。”
“可能是性格不大好。”汪霁想了想说。
“不是,”汪姨忙摇摇手,“看着性格很好很有礼貌的,不是那种瞧不起人的人,就是……”
她想了想实在不知道怎么说,但怕汪霁误会,有些着急:“反正他人很好的。”
“可能是抑郁症?”汪奕扬说,“要不就是社恐,可他这也太恐了,一个有钱的大帅哥从国外跑到这大山头上住着,不爱出门,也不爱和别人打交道,怪瘆人的。”他说着还打了个哆嗦。
汪姨不高兴地瞪他一眼:“别乱说别人有病,多不好。”
“就是。”汪叔也道。
“这不是就我们几个吗,和别人我才不说呢,而且之前符昊回来也说他这堂哥有点小问题,就是不知道是哪里有问题……”
汪霁边听他们说边回头往山顶看去,从院子里望过去只见青山不见那栋小楼,忽的头顶一凉,有雨滴落到他身上。
“呀,又下雨了。”汪姨说。
山间天气阴晴不定,雨也一阵接着一阵,四个人手忙脚乱把桌椅饭菜往屋里抬,院子里打瞌睡的狸花猫被惊醒,抖抖脑袋走到屋檐下,又盘成毛绒绒的一团。
第二天清晨,汪霁六点钟在山间鸟鸣声中醒来,推开窗就看见山林深深,不用匆匆忙忙挤早高峰打卡,不用打开电脑开始思考怎么给上司拍马屁为下属擦屁股,他吹着风走在春天清晨的乡野里,听着流水潺潺,惬意得有些不真实。
村里很少会有车上来,他沿着水泥路跑了一圈当作晨练,跑到后背发热才微微喘着气往回走,走到半路他在一旁的坡坎上看到一样东西,没多犹豫就扒着树枝爬了上去。
泥土松软,他深一脚浅一脚走过去,扒开地上的杂草,里面是大片的野葱,颜色嫩绿还带着露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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