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笑话,这是个双向收费的东西,打过去哪怕人没接也要收费,她在网络上看过了,每个月话费至少一千到一千五,还是有需要才开机的费用,像温铩羽那个用法,二十四小时不关机,一个月话费起码五位数起步,这种烫手山芋她怎么敢接手?
无法,温铩羽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她上学带传呼机,不然哪天被人绑架,先奸后杀,抛尸在哪里都不知道。
他说话太恐怖,戎玉怡欣赏不来,尽管戎玉怡知道,他口中的这个可能性极高,因为她也是温家的一员了,但这不妨碍她讨厌温铩羽。
讨厌一个人,哪怕眼睁睁撞见他扶老奶奶过马路都会觉得他假慈悲。
比起一肚子坏水的温铩羽,大哥显得温柔多了,更具有绅士风范,风度翩翩的温折戟每天被美女姐姐环绕,成天收到情书巧克力,连带着作为‘妹妹’的她也备受照顾。
相反,没有女孩子敢轻易接近温铩羽,这人生了一副好皮囊,气场却不轨不物、谲而不正,像条奸诈的恶狐貍,人称外号瘟神。戎玉怡听过有人在背地里叫他傻鱼。比如袁康曜。
显而易见,这两人是有仇的,最早的仇具体追溯到多久以前,戎玉怡也不知道,只知道这两人互不待见。
袁康曜觉得他贱格,他觉得袁康曜小人。
“行。”戎玉怡点点头,答应了,“希望你口中的这个我的秘密,不要令我失望。”
她的语气变得不一样了,如果说之前是柔和的,是恬然的,那么现在冷静,却隐隐约约压着什么,不悦?怒火?闫梧桐抿了抿唇,知道对方该是不高兴了。但闫梧桐不后悔,她都快无路可走了,就算她把戎玉怡得罪,对方又能拿她怎么样呢?温璇不在,大温小温没了,她在温家的身份地位甚至不如温老太太养的一条狗。
戎玉怡无权无势,她手握戎玉怡的把柄,这正是她找上戎玉怡的原因。思之及此,闫梧桐简直称心如意。不过当下是求人办事,事情没办完,轻佻高傲可要不得。
闫梧桐苦笑:“玉怡,你这话说的……如果不是走投无路,谁会想要给自己树敌?老袁这些年变得太多了,倘若大温还在,泰生话事权不至于落到袁康曜这个死鬼手里,他狂妄自大,容不得半点质疑,实际上他屁都不是,那群日本人早就对他不满,这次藉由命案一事发挥罢了。”
这一切是因为什么?因为色!袁康曜个管不住下半身的玩意儿,外面沾花惹草彩旗飘飘便算了,只要家产最终落到自己孩子手中,由自己的亲生骨肉继承,她闫梧桐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可现在这一切还轮得到她的孩子们吗?恐怕泰生都活不过今年吧。古人有云色字头上一把刀,果然没错,现在不就是因为袁康曜个色鬼,害得袁家每个人头上都有一把悬而未决的刀么?
咖啡杯搁置杯垫,清脆的声响。戎玉怡听得愈发无趣,说:“你不用跟我说这些,我听不懂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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