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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林正发觉不对时,人已经睡着了。
接下来的两天,还是为成亲的事忙碌,不仅是林正李阿嬷,还有李雪李良夫夫和李大叔,又有几家热心和善的村民。反倒是乔墨最闲,更是在成亲有一天被要求住到了李嬷家。
虽说是乡下人家,可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,实际上繁琐着呢。林正和乔墨的婚事毕竟特殊,很多地方都减省了,只是弄个新房做个酒席,意思一下把新人迎回去就完了。
乔墨当晚是和李雪一起睡,虽说明天成亲的是他,可他还没怎么着,李雪反而激动的说个不停。若不看李雪的性别,那性子真像个热情话多的小姑娘,让乔墨心里又古怪又好笑。
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叫醒,李雪催着他穿嫁衣。
乔墨暗自庆幸,还好不是裙子。
这十八文一尺的红布果真不错,颜色十分大气漂亮。原本嫁衣上要绣莲花鸳鸯,只是成亲的日子赶的急,只能用黑色的线细细滚了边儿。大红就是要用黑色才压的住,才大气,所以嫁衣虽样式简单,却对乔墨的审美。
李雪是个细心的小哥儿,用红线仔细打了一根绦带,系了个如意结,配着连夜做出的一个扇形红荷包,往乔墨腰间一系,顿时就不一样了。
李阿嬷为乔墨梳头,柔顺黑亮的头发半挽半披,一根红发带绑在头发。
然后按着乔墨不许他动,要为他开脸化妆。
“这个不用了。”乔墨在电视里看过所谓的“开脸”,就是拿细棉线绞掉脸上的细汗毛,使脸更加光滑,可那很疼的。
“胡说!哪个嫁人的小哥儿不绞脸啊?别人看了要笑话的。”李阿嬷驳回请求,不顾他挣扎就手脚利落的做完了。
乔墨觉得双脸微微发热,又被描了眉,涂了唇,但看还要涂晒红死也不从。这又不像现代技术和化妆品那么好,跟抹了根猴子屁股似的,能见人吗?
“乔哥儿,你可真好看。”李雪夸赞的话虽朴实,可脸上的表情却很夸张。
李阿嬷也连连点头,还拿了铜镜给他照:“小乔穿这身红衣特别好看,衬得皮肤白嫩嫩水灵灵的。”
乔墨干笑,看着镜子里模糊的影像,暗叹他们眼神之好。
古代的铜镜虽照人不清楚,可也不是便宜东西,李阿嬷这个应该是嫁妆,已经很陈旧了。不过李阿嬷是个细致人,东西保管的好,估计还会给李雪添在嫁妆里。
乔墨觉得时间漫长很无聊,李阿嬷却和李雪很有兴趣的讨论着今天的席面客人等等。乔墨干脆闭着眼靠在床头假装补眠,实则盘算着做点什么挣钱。
虽说在农村里生活,可他不会种地啊,也不敢说自己吃得了种地的苦。种地不是一天两天,一时的热情终会过去,刮风下雨酷暑寒天都得下地,他这小身板儿也受不了啊。
乔墨看过其他小哥儿,没嫁人前都是在家做饭收拾家,除了农忙很少下地。可嫁了人就不一样了,家里地里都得忙,就这还不一定能让夫家满意。乔墨虽自认种不了地,到底是个男人,就算林正迁就他,他也不能把自己当女人白吃饭啊。
地里的活儿只能指望林正了,他倒不如做点小生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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