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清冽的气息毫无阻隔地传递而来,侵染进她的五脏六腑。她下意识屏息,却无济于事,气息仍如游丝一般寸寸缠绕攀缘,直到将她完全包裹萦绕。
分明是她极其厌恶的人。
常晚晴收紧指尖,马鞭如那日一般地将掌心按出了淡淡红痕,却没有理由再挥鞭落在男人身上。
越往前,前方树林越密,道路崎岖,二人早已偏了方向,不知身在何处。
红珠也恢复了平静,慢慢停了下来。
秋风灌入衣襟,她缩了缩脖子,不经意往后靠了靠。方因红珠停下而堪堪隔开几分的躯体再一次相贴,常晚晴倏然一僵,寒毛倒立,脖颈挺得笔直。
说不清这是怎样的感觉,或许是距离太近……近到男人只要稍一低头,轻浅的鼻息便能落在她的发间。
耳珰金簪微微摇晃,叮当作响。
她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些太过激了。可真真切切的触感,带着温热的胸膛,如同羽毛般在她的背脊扫过,带来令人震颤的痒意。
察觉到她的僵硬,男人略一停顿,下了马。
他今日未着玄甲,穿着件并不算厚重的玄色暗花云纹绸衣,外衫宽大,比之平日冷肃收紧的甲胄要可近得多。
常晚晴身后骤然一空。
她转头,看向孟拂寒。
残霞之下,他那惯来无波无澜的眼眸也有了几分异于从前的光彩,男人整理着微乱的袖口,察觉到她的视线,他略一抬眸,眼底映着漫天晚霞,与坐在马上、目光垂落在他身上的她。
有风拂来。常晚晴不经意打了个冷战。
山林中比营地自然要冷上许多。她衣衫单薄,方才又出了些汗,此刻凉风吹拂,云层遮掩落日,残霞漫天,凉意再次沁透心底。
残阳彻底被夜色吞没。
常晚晴看到孟拂寒皱了皱眉他似乎经常做出这个动作。随后解开外袍,递给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