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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事。”她没放在心上,只是有点紧张地看着他,“那你昨晚睡得好吗?有没有想起一些什么?”
许容音记得自己昨晚跟他说了很多回忆。
医生之前对她说,时常在丁循面前提过去那些比较特殊、有纪念意义的事情,说不定能刺激他到大脑,有助于记忆的恢复。
刚刚那一瞬间,许容音看到他那眼底流露出的深情,以及裹夹的一丝不容置喙的强硬态度,仿佛就像是看到了失忆前的丁循。
在床上那样霸道蛮横,一边说爱她疼她,身下又一直狠狠弄她,哪怕哭着求饶,也没半点放过她的意思。
丁循神色莫辨,沉默一瞬后答:“没有。”
没有睡好,也没有想起什么。
得到这个答案后,丁循看到许容音的表情有点失落难过,但又好像在暗暗……庆幸?
她在庆幸什么?他什么都想不起来,很值得庆幸吗?
“那你再睡会儿,我先起来洗漱,一会儿给你准备早餐。”想不起来也没什么。
许容音作势要从他身 網 ?????? : ?? ?? ?? . ?? ?? ?? ?? . ?? ?? ??上爬起来,两条光溜溜的腿挪了挪,蹭到床边正凭空摸索着找拖鞋。脚还没沾地,丁循突然又大手一伸,把人捞了回去。
这猝不及防的动作给她吓了一跳。
“时间还早。”外面天都没完全亮,现在也就五六点的样子。
丁循的手按在她后脖颈,鼻梁蹭着她耳垂,嗓音又低又哑,“你再帮我回忆回忆。”
“回、回忆什么?”
“不是说我们结婚了吗?”丁循突然有点不想放过她了,原本就低的嗓音渐哑,“我想进去,找找感觉……”
他拨开内裤,憋了一晚上的性器终于得到释放,怒张的模样分外狰狞,贴在她的腿根蹭了几下。
许容音的呼吸都乱了,他的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