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崔时宜的心像是被狠狠划过,酸涩刺骨。
成婚三年,他连多看她一眼都不愿,怎会留她的画像?
那画只可能是年婉意。
“我去上朝了。”
夺回画卷,裴乾川匆匆离去。
大氅带过一阵寒风,卷着落花扑进来,冷得崔时宜心尖像初春的冰河。
次日清晨。
一声凄厉的尖叫,将她猛地惊醒。
“小姐……您……”
裁云脸色惨白地看着她,惊恐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
她心头猛地一沉,奔到妆镜台前。
镜中,她那头原本乌黑如瀑的长发,被剪得参差不齐!
崔时宜眼前骤然一黑,天旋地转。
身体发肤,受之父母。
对于一个女子,尤其是世家贵女而言,一头秀发的重要性,仅次于性命和清白!
这简直是比杀了她还要残忍的羞辱!
年婉意施施然跨进来,幽幽一笑。
“侯爷在佛堂为我祈福多年,我总归也要回应他的一片赤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