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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日安,甚尔。”
藤丸原一率先打招呼,虽然炸毛的狼崽看起来很可爱,不过逗弄过了,后果是很严重的。
男人十分自如地坐在了少年身边,眉眼之中俱是笑意,看着十分开心。
怪人,禅院甚尔暗自腹诽。
他是个対情绪很敏感的人,男人从最开始就対他没有恶意,甚至还很欣喜,他不明白男人到底在开心什么,真是奇怪。
禅院甚尔,隶属于禅院家的内部组织躯俱留,这里面全是没有咒力或者咒力低微的禅院家男性,换言之就是禅院家的消耗品。
禅院甚尔算是禅院家几派嫡系血脉之中的一脉,但是他生来便没有咒力,所以嫡系根本没有意义,在这个非咒力非人的家族里嫡系的身份反而让他遭受更多磨难。
至少在这个家里,大抵上没有一个人正眼看过他。
面対如此炽热不遮掩的视线他难得有些无措。
“你到底有什么目的。”
到底是缺少经验的少年,还是沉不下气。
藤丸原一换个姿势继续看向他,“我的目的吗?是你。”
是我?什么意思。
“虽然只是妄想,不过能够见到年少的你真是太好了,甚尔。”
“什么、”
禅院甚尔看着这个什么事情都不做盯了他半下午的男人,“你有病吗?”
“嗯,是有病了,离开了甚尔就会死掉的病。”男人话语极其肉麻,甚至还给禅院甚尔抛了个媚眼,男人长得太好看,即使是做这种事情都毫无违和。
但是禅院甚尔极其无语,“我看你是神经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