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以前我不知道我哥有胃病,我哥肚子最暖和了,我常常一进家门就揣进我哥衣服里捂手,他也不躲,把电暖扇转过来烤着我。
后来他保研没去,本科毕业直接找了个拿月薪的工作干,又想法子跟朋友创业搞钱养活我,不知道他踩什么狗屎运,几年下来当了老总,我们现在户口落在北京附近的一个三线城市,别墅有,二百来平学区房住着,日子相当滋润。
晚上我妈打电话过来骂我,之前相亲那姑娘被我气跑了,我妈气死了,骂我拖累我哥,让我滚。
挂了电话,我低着头,盯着手机屏幕在各个app之间漫无目的切换。脖子上搭了条胳膊,老哥凑过来跟我说我爱你。
我垂着眼皮,偏头跟他鼻尖碰鼻尖,与他相隔一个亲情之上暧昧未满的距离,说我也爱你。
然后我们就亲在一块,嘴唇贴嘴唇,不伸舌头,他不做,我不敢。
我们有时候就会亲嘴,学校给我气受了,或者公司给老哥罪受了,就会亲,和公狼之间相互舔伤口一样没什么大不了。但不接吻,接吻只能跟爱人,我哥是这么说的。
一开始跟我哥亲嘴只是因为他老骂我,我两只手都忙着抓他手腕免得挨打,只能用嘴堵他咬他。后来就随便了,有时候睡懵了就跟他亲嘴,没什么原因,我哥疼我,我干什么他都让着我。
所以我挺怕他以后只和嫂子接吻,不再跟我亲嘴。
为了他,我熬夜写完了一千字检查,写完了作业,第二天课间操时间黑着眼圈到主席台上念检查(我们学校的规定是停课也得特意过来念检查,念完家长领走),我在台上其实很难受,心里唯一想的就是什么时候能下去。
我念得浑浑噩噩,念到最后,班主任亲自跑上台把我拽下来。
我发现我在检查最后写了一百个“段锐”,刚刚嘴飘了不小心读到了第二十四个
第5章
我下了主席台,前桌悄悄跟着我,从身后拉我的校服,细手腕戴着我哥出差给我买的紫檀手串,女孩子戴起来很秀气。
我揉了一把她的头发,看在她头发又软又香的份上原谅了她。
扭过头却见我哥就在绿化带边等我,他看到我们,微笑着招了招手,视线落在江雪手腕的紫檀串上,眼神暗了暗,兴许是我看错了。
江雪朝我哥鞠了个躬,红着眼睛跑回教室上课,我哥揉了揉我的脑袋,搂着我肩膀问:“小姑娘人挺好,喜欢吗?”
我回答喜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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