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叶冬衣冠完整眼底却一片欲色,与叶秋相接的地方鼓胀,像是随时都能把被拍得艳红的花穴给撑破。
温热宽厚的手掌搓着绵软滑嫩的奶团子来回抚弄,两指夹着肿大翘立的奶头玩。叶秋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呻吟,晶莹的泪珠顺着眼角滚落在嫩白的脸上,被叶冬一一舔去。看似充满怜惜温柔,下身近乎粗鲁的攻击却又清晰的提醒着叶秋,叶冬根本没有要顾及他的感受的意思。
之所以让自己舒服一点,归根结底也是站在他的角度上。
险些溺死在这醉人情欲里的人,突然捡回来了点理智。
背德感和羞耻心重新在他的脑海里炸开了锅,叶秋甚至突兀的想到,如果叶冬不只是爱他异于常人的肉体,他是不是就会醉死在这欲海里醒不过来了呢?
这个产生于脑海,在肉体交缠中分心而得的问题,注定没有答案。因为叶冬把叶秋压在身下肏,抱到身上肏,都只是为了满足他那扭曲而卑劣的欲望,他从来不曾想过要得到叶秋的心。
粗长的阴茎往最深处的肉孔顶去,叶秋后背上一层薄薄的细汗刚出,热度没停留多久,又匆匆冷却。就像叶秋被虚假的快意和温度捂热的心,脑子昏昏沉沉,一时沉沦,却又极快的认清了现实,烫软跳动的心便又冷硬了下去。
嫩屄里还夹着粗硬的阴茎,叶秋摇摆着粉白的蜜臀,往后蹭去。
埋头苦干的叶冬顿了顿,似是发觉了他的意图,却不为所动,片刻后又律动了起来,顶着幼嫩的肉孔重重的捣。
本就坐在叶冬的腿上,叶秋很快就退无可退了,半片白屁股悬空在空气中,支撑着他没落地的,除了两只违背主人意志紧紧扣在叶冬肩膀上的手,仅剩被叶冬粗大的阴茎支撑着的幼软穴腔。
衣冠整齐的人陷在情欲里,衣冠不整的人游离在外。
鼻子发酸,心尖的苦涩止不住的往外溢。
叶秋吸吸鼻子,喉头有些干涩:“叶冬,我想不做了,你去找别人吧。”
“嗯?”叶冬一个发狠,重重的撞在叶秋软嫩的穴腔上,淅淅沥沥的水液落雨似的喷在他的肉柱上。
叶冬伸手去触碰从严丝合缝的相接处溢出来的春水,举到叶秋眼前给他看,“不想做了?哥哥这是不想做了的样子吗?突然闹什么脾气,是我干得你不爽吗?你瞧瞧,从你屄里流出来的水,都快把你的屁股给淹没了。”
“你别说了,我不想再……啊!”
叶秋偏过头想要躲避,叶冬眸光微闪,眼底一片晦涩,把手上沾着的淫水全抹在了叶秋微肿的唇瓣上,肉刃一记重顶,铁杵般撑满穴腔,抵进叶秋青稚的肉孔,浇了他满穴的浓白男精。
叶冬把叶秋平坦的小腹射得微鼓,满足的轻喘。按着叶秋微鼓的小腹,眯着眼对失神的人说:“哥哥想怎么样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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