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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捂住不停渗血的伤口,愤恨地瞪着她:“明明就是你推我,从小到大……”
“够了!”
陆云深出声打断我。
“顾妍,你还是这么下贱!从小到大你都栽赃陷害娇娇,如果不是她善良,你早就被顾家赶出去了!再说了,娇娇一个弱不禁风,连打喷嚏都会摔跤的人怎么可能推你?!”
“倒是你,自导自演,自作自受,果然不是什么老实的,今晚你就滚去地下室,抄完100本佛经才准出来!”
不听我解释,他打横抱起顾娇,从我身上踩过去。
两人加起来两百多斤的体重,尽数压在了我受伤的胳膊上。
我痛得几乎快失去意识,在地上躺了十几分钟才缓过来,独自去了医院。
3
二十厘米的伤口,皮肉翻卷,失血过多。
医生一边骂我不重视拖太久,一边要给我打麻药缝针。
我抓住他的手,小声道:“不打麻药。”
不打麻药,我永远记住这种痛。
记住这几年受到的屈辱,永远别妥协,别回头。
从医院出来后,我找律师拟定了离婚协议。
刚回到别墅,我就被保镖押进了地下室。
地下室只有一张桌子,上面铺满了宣纸。
耳边,响彻了一晚上的烟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