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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这贱人,害我跟曼婷阿姨分开这么久,还敢污蔑她!嘴这么脏,我帮你洗干净!”
他眼中的恨意让我心寒。
一切太快,清洁剂已灌进我喉咙。
灼烧感从喉咙蔓延,我呼吸困难,意识模糊。
最后一眼,是陆霆川紧张地将沈曼婷护在怀里,生怕她被溅到。
再醒来,鼻尖是医院的消毒水味。
我挣扎起身,却被护士按住:
“醒了?你烧伤严重,又刚刚被洗了胃,得好好休息。”
“陆霆川呢?”我沙哑地问。
“在隔壁贵宾室的沈女士那里。”
我愣住,怒吼:
“沈曼婷?我才是病人,凭什么他不在我这里陪我,反倒陪一个没病的人!”
护士为难地解释:
“沈女士刚才被吓的有些低血糖,不过不算严重。是陆总太担心她了,就过去陪她了。”
我跌回床上,心如死灰。
沈曼婷不过轻微不适,他就陪在她身边。
而我满身伤痕,他从未想过送我来医院。
护士离开后,我摸索着床头的急救包,试图自己处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