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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时候你给我个显赫的身份,再赏赐我些金银珠宝。我就离开这里行走江湖,你便是最尊贵的大小姐,唯一的林以安。”
跟了她一辈子,我太了解林以安。
仅是听方才那些话我就知道,她的妖法出了问题。
她若再想要什么,便只能通过我来达成目的。
是她只能换我,
是她没法子再换回来。
待她走后,我冷笑一声,给林以安安排了个偏房,又找了个哑巴账房。
只叫他办一件差事,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,躲在林以安偏房的耳室里,将她自言自语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。
第6章
林以安刚嫁给大帅的时候得罪了正门夫人,所以很长一段时间是被锁在祠堂里罚跪。
按林以安的话说,这都是她故意的,越是难得到的,越是被珍惜。
我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,疯狂读书。
上辈子我只在替林以安挨罚的时候,才能一边照她的笔迹抄书一边学些东西。
现在有这样好的机会,我像掉到河里的鱼,将林以安当摆设的书籍一字一句的嚼过。
所以,和大帅的洞房夜,大帅念出那句:“眉黛不须张敞画,天教入鬓长。”的时候,我没有像林以安一样懵懂地问他张敞是谁,而是红着脸去勾大帅的玉带。
“彼此当年少,莫负好时光。”
大帅受不住,一把将我抱起压到床床上。
没有人知道,卑贱女奴时的我,有多倾慕上位者的大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