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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将折子抛给萧景元,“北地天气寒凉,夜里有乞丐进驿站想要偷些东西吃也是常事,打翻烛台走了水,算不上什么稀奇事。”
萧景元打开折子,却并没有看。
只是打翻烛台,这火怎么能烧得这么厉害。
又怎么如此凑巧进了刘昌的屋子。
漏洞百出,皇帝偏偏信了,萧景元起身半跪行礼,“是儿臣行事太过鲁莽。”
皇帝并不训斥他,只是道:“水至清则无鱼,太子你在某些事情上,过刚易折,只会让自己受罪。”
萧景元垂首,“儿臣知错,多谢父皇教导。”
皇帝挥挥手让他起身,“回去吧,刘昌的案子结了也有段时间,就不要再徒费心思在上头了。”
萧景元躬身应是,转过身脸上的敬意瞬间散得一干二净,眼底只剩嘲讽。
好一个水至清则无鱼。
朝中一滩浑水,养了满池的臭鱼烂虾又有什么用。
他没再去刑部,而是直接回了太子府。
一个想要让皇帝刮目相看,然而始终不得志的太子此时应该回家闭门思过。
宋影青已经在书房中等他,见萧景元神色平淡,也大约猜到了几分。
书房中只他们两人,宋影青站在他身侧慢慢给他磨墨,“皇上怎么说?”
萧景元并未落座,执笔蘸了墨水在纸上写了个“忍”字,淡淡道:“案子已结,自然是让孤不要再继续查下去。”
他低头看着那个字,“甚至连搪塞的理由都与当初猜想的差不多。”
“左不过就是糊弄。”他嗤笑一声,“秦昭云在吏部作威作福这么多年,即便是国舅爷,皇上也不该令他如此放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