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侧夫,说白了,就是奴才。陪床的奴才。
更何况,还是遇到周兰这种榆木脑袋。
今日,他为了“帮助”周兰,还要分出神来往酒里面下春药。
当时因为手抖,到底是下了一包两包还是三包,也没什么印象了。
反正买药的时候,老板的眼神意味深长,不住地跟他夸这药效好,特别好。
药效好不好他不知道,反正碰到周兰这种连男人衣服都不敢脱的怂包,一切都是白瞎。
哈。
梁潇唇边勾起一抹笑容。
随侍在旁边的玉树见了主子这个笑容,莫名一抖,小心翼翼地劝道:“公子,您别难过了。”
梁潇:???
他转身,眼神冷冷地瞥过去:“我难过什么?”
玉树见他神色冰冷,越发肯定他心情不好。
“今日娘子纳了侧夫,您定然难过啊。”
“……”
“往日里娘子那么喜欢正君,结果今日纳了侧夫,转眼就去别人的屋子里面。公子,您想开点。世间的女人都是如此,哪个不是三夫四侍的?奴才知道您根本不屑于嫉妒林氏,但是您要习惯,以后说不定还有什么赵氏、李氏……”
梁潇脸色越来越阴郁,半晌没有说话。
他只想让这该死的奴才闭嘴,他根本就没有难过,好吗!
还说什么嫉妒。呵。荒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