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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清鉴今天没穿警服,垂顺的真丝衬衣搭配略宽松的西裤,再配副金丝眼镜的话,妥妥的斯文败类。
冰淇淋师傅却无心欣赏江老板今天的穿搭,完全沉浸于这项饭后运动中。
你还别说,贵的面料抓起来爪感就是特别好。
在自己的衬衣被抓成流苏款的之前,江清鉴降了车速,伸出手轻飘飘地把捣乱的小猫抛回副驾驶上。
江清鉴的手轻轻在他头上压了一下,语气有点无奈,“安静点。”
梁再冰反骨一下子就起来了,梗着脖子瞪他。
我偏不!
他伸了爪子想挠江清鉴,结果被拎着后颈就动不了了,后腿还很不服气地蹬他,力道跟小猫挠一样。
双脚离地之后,梁再冰的智商才回来一点,努力转着奶牛猫的脑子去想刚才的问题。
对啊,为什么要这么在意一只猫,除非……
除非他们都能看出自己附在了猫身上。
琥珀金的猫瞳瞬间缩成两个尖尖,梁再冰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挡风玻璃上映出来的半个小猫影子,脑子里飞快把自己这两天干的蠢事过了一遍。
……要不还是死了算了。
果然不能因为披着猫猫的壳子就为所欲为,现在回想起来只剩下无尽的尴尬和跳进永清湖的迫切心情。
江清鉴却好像从冰淇淋师傅的脸上看出了那种属于人类的复杂情绪,挑挑眉梢勾唇笑了,十足像只白狐狸,“想起来了?”
梁再冰脊背上的毛都炸起来了,龇牙喵了一声就窜到后座自闭去了。
不想搭理这个没爱的世界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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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到地方停下熄火了,梁再冰还把头拱在真皮靠背里装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