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汪雨笑眯眯地接过来,说:“怎么只有一朵?”
“每人都有!”丛嘉转过来面对大家,大声道:“现在,唱过的都来我这领!”
除了林沉,所有人见怪不怪地排起长队,宋新松排到的位置正好在林沉身边,他说:“她喝醉了就爱来这一出。”
所有人都喜爱她,爱护她,包容她,林沉从高中就知道这一点。
他看着周回雪开心地接过花,称赞“真香”,宋新松虽然一脸无奈,但还是勉为其难地说了句“不错”。
队伍一点点往前,最后,丛嘉手里只剩一朵花了。
她拽着花枝走过来,坐在林沉身边,说:“你怎么不唱歌啊?”
氛围灯让四周变得时明时暗,林沉不知道想起了什么,过了很久,才说:“抱歉,我不会唱歌。”
“那好吧。”丛嘉很认真,很有原则地说:“那你就没有奖励咯。”
林沉看着那朵花苞,那是那捧花里,唯一一朵未盛开的,淡粉色的椭圆形,害羞一般的蜷着。
他“嗯”了声。
丛嘉便没有再说话。
过了一会儿,有人说累了,喝了酒的人开始打电话给司机。
宋新松喝了酒,但并没有醉,他走在林沉身侧,又开始谈起了项目。
林沉安静地听着,夜晚的灯光打在他的侧脸上,将他的轮廓照得格外深邃,也让他看起来十分有距离感。
宋新松的语气渐渐慢下来,但这个项目是个香饽饽,去年他和家里闹翻,自己出来创业,以他公司现在的知名度,是远远够不上这个项目的。
他实在不想放弃,厚着脸皮攀关系:“林总,我和嘉嘉是好多年的朋友了。”
“这段时间我不太过问公司的事。”林沉说:“我给你我助理的电话,你可以联系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