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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宵与顾青芳紧随其后。
小摊上的点心琳琅满目,容肆挑挑拣拣,指明要什么,又提醒不要什么,都是挑着秦宵的喜好来。
在小贩包点心的时候,秦宵与他闲聊了两句。
他记得第一次这个小摊的老板是个年迈的老妪。
小贩笑道:“那是我娘,这原先是她的摊子,她老人家年事已高,操劳了大半辈子,如今在家享清福了。旁边这位公子不是第一次光顾了吧?我记得几个月前您也到我这摊子买过点心,您长得俊,我记得很清楚呢。”
容肆笑笑:“是。”
小贩又道:“这些都是本地的点心,听你们口音是外地人吧?我们这的口味可还喜欢?”
买了两次,容肆可是一口都没吃。
他望了一眼身侧的秦宵,嘴角噙笑,眼眸如水辉月,熠熠发光。
他柔声道:“是家中娘子喜欢。”
秦宵一怔,脸颊艳比三月海棠。
小贩笑道:“您与您夫人感情真好,我在这卖了三年,来给家中夫人买点心的看到过不少,能将夫人喜好记得那么清楚的,您还是第一个。”
三人离去,秦宵拆开一袋梅子蜜饯,一人分了一颗。
他也疑惑:“你怎么知道我的喜好?”
容肆垂下眼帘,浅浅咬了一口那颗蜜饯,舌尖卷着那点酸甜含在嘴里品尝。
青梅味本酸涩,难以入口,后来有人将它制成了蜜饯,工序并不复杂,却繁琐又费时,需要一层梅子一层糖的铺垫,密封腌制很久。经过时间的沉淀,甜蜜一点点渗入酸涩,这样一颗又酸又甜的蜜饯才算制成。
秦宵碰碰他的胳膊:“发什么愣呢?”
容肆微微一笑,云淡风轻:“梦境里那‘两年’知道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