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郎中都说了,症状只是头晕而已,不是真的晕过去了。
“你母亲来接你了,起来。”
他收回手,蹙额,她竟瘦成这样了,肩膀有些硌手。
云舒月缓缓睁开眼,眼睛先是朦胧中看见他时忽然一亮,随后朝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,然后有些茫然地四周望了望,道:“清辞哥哥,这里是哪里呀。”
江清辞撇开头:“你母亲接你来了,起来跟她回去吧。”
他的头转向另一侧,眼睫垂下,稍有些落寞,她纵是与以前一模一样的笑容,也干瘪了许多。
云舒月有些失望,她伸手要拽他的手,江清辞却突然起身,背着她,“我还有事,就先走了,你别让你母亲久等了。”然后快步走了出去。
衣摆甩得毫无感情。
句句都是赶人,他现在就这么厌恶她吗。
云舒月揉了揉还有些发晕的额角,诗筠从外面扑进来:“小姐,奴婢好担心你。”
被诗筠扶着,云舒月缓缓从床上坐起来,这才有精力打量这处屋子。
这是一间不大的木屋,装饰简单质朴,被收拾得井井有条,她有些落寞地垂下头,江清辞过得竟比她好这么多。
诗筠搀着她的手臂,将她的脚从被单里掏出来,套上草鞋。
江清辞在屋檐角下静静看着,云舒月终于还是跟家人走了。
祈言从他身后绕出来:“公子,我能回我的房间了吗?”
“嗯,记得换回你的床单。”
三人往西边的茅草屋走,夕阳西下,远处有黄狗在吠。
王姨娘在树根底下朝她们挥了挥手:“打好饭了,来这里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