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浩浩荡荡的几十人跟在两名少年身后,但却又神奇地没有被江白发现。
这可能得益于某种神奇的魔力,但是在林七夜回头时,这些人又总能够躲避在某个地方,而不被林七夜察觉。
“林七夜快点,你在磨蹭什么呢?”江白看着林七夜那慢悠悠的性子,恨不得立马把他拉到自己的身边来。
总觉得身后有人的林七夜频频回首,这让李毅飞等人在心里骂娘,怎么这个第六感这么强?
但还好他们及时躲避,不然就要被林七夜这个家伙给发现了。
走了半晌,林七夜也不知道江白到底想要找什么东西,但他还是跟在了江白的身后,像个小保镖一样。
午后的阳光透过梧桐叶隙洒在石板路上,林七夜突然停下脚步。草丛里传来细微的呜咽声,像是被揉皱的丝绸般柔软。
"等一下。"
他伸手拦住正要往前冲的江白,蹲下身拨开层层酢浆草。
蜷缩在枯叶堆里的白团子动了动,抬起沾着泥点的小脸,琉璃似的蓝眼睛怯生生望了过来。
"是猫崽!"
江白猛地扑过来,膝盖重重磕在石板上也顾不上疼。小家伙吓得往后缩,却被林七夜用校服外套轻轻裹住,"白哥你轻点,它后腿好像有伤。"
闻言江白立刻屏住呼吸,指尖悬在半空微微发颤。
小猫的右后腿凝结着暗红血痂,蓬松尾巴却讨好地缠上林七夜手腕。
"我们带它去医务室好不好?"
江白的声音温柔,仿若夏日里最温和的细雨,将炎热驱散。
他抬头时,发梢沾着的蒲公英绒毛随着气流晃动,"就用你昨天床头柜里面放着的跌打药酒!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