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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5章 莽夫追鼬斗黄仙（第4页）

话音未落，那些蠕动的菌斑突然钻透皮肤，在皮下织出细密的《山海经》文字。

林宇轩直接并指为刀剜去整块皮肉，燃烧的创口却阻止不了菌丝向骨髓渗透。

正当他准备引燃本命火来个彻底净化时，东南方向的坟包突然炸开，飞溅的尸块在半空组成个佝偻的人形。

"小友何必动怒。"尸块拼成的老者捋着老鼠须微笑，空洞的眼窝里游动着蠃鱼青光，"不过是借你朋友的肉身养个蛊......"

幽蓝火柱冲天而起，将未说完的话语烧成灰烬。

林宇轩踩着仍在燃烧的尸块残骸，羽氅边缘滴落的血焰在坟地上烧出焦黑的脚印。

当他站在最大的坟包前，那些珍珠母色的菌丝已爬满半边脸庞，在毕方图腾上咬出细密的齿痕。

林宇轩的鞋跟碾碎最后一块坟头砖时，地底传来细密的骨骼碎裂声。

那些珍珠母色的菌丝在火焰中疯狂扭动，竟将燃烧的灰烬重新编织成半透明的骷髅。

系统面板在视网膜上忽明忽暗，原本湛蓝的能量槽此刻泛着诡异的青绿。

"不出来？"他忽然扯下右腕缠绕的焦黑绷带，掌心翻涌的血焰里浮动着青铜残片的虚影。

坟地四周的冬青丛发出窸窣响动，七八双泛着荧光的眼睛刚露出轮廓，就被他甩出的火链抽成飞散的磷火。

黄耆皮的尖啸从地脉深处炸响时，林宇轩正将血焰凝成的酒樽举过眉梢。

那些被烧成琉璃质的地面裂缝里渗出浑浊黄酒，在月光下泛着尸蜡般的油光。"黄老爷子何必动怒。"他屈指弹落樽中蠕动的蛆虫，颈侧逆生的羽翎刺破皮肤，"不如共饮此杯？"

"小畜生倒是学了几分人样！"地皮突然拱起三丈高的土浪，腐烂的寿衣碎片混着人骨迸溅。

黄耆皮佝偻的身影在土浪顶端时隐时现，鼠须上串着的九枚青铜钱叮当作响。

林宇轩眯眼细看，发现每枚铜钱孔洞中都嵌着颗缩小的人头。

血焰酒樽突然暴涨成火笼，将飞射而来的青铜钱熔成铁水。

那些哀嚎的人头在火焰中膨胀复原，竟都是近半年失踪的夜班司机。"请人喝酒要带诚意。"林宇轩跺脚震碎脚下新生的菌丝骷髅，烧焦的校服下摆突然延展成赤金流苏。

黄耆皮干瘪的腮帮突然鼓起，喷出带着铁锈味的黑雾。

雾气中浮现的蛊虫竟生着吴亮的面孔，细足上还套着林宇轩送他的球星手环。"你朋友的精血当真美味。"老妖的指甲刮擦着墓碑，在青石上刻出蠃鱼吞噬毕方的图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