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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色渐浓,沈以尘心下也没有了当时看见骨灰盒时那般不安,
只是也不忘安排人去寻找池念的踪迹。
次日,池念的葬礼开始举行。
只是作为池念唯一家属的沈以尘没有去。
他说:“池念没死,她的葬礼,我就不参加了。”
时间一天天地过去,可是沈以尘派去找池念的人,却一点消息都没有。
沈以尘回到了自己的房间,又从怀里陶出了池念写的下信纸。
纵然他对里面的内容深恶痛绝,可只有这张纸才能证明池念确实回来过。
他一定会找到她,然后好好问问她,她到底还要闹到什么时候。
纵然沈以尘连池念的葬礼都没有参加,所以那块代表池念牺牲的一等功牌匾,
他也不可能接受。
这天,警员再次扛着牌匾来到沈家。
沈以尘依旧拒绝接领牌匾。
烈士家属的这种心态,警员们表示理解。
只是战友死了,战友的家属却被困住了,这是他们所不愿看见的。
警员定定的看着他,片刻后长叹了一口气。
“我们已经确定过身份了,没有出错,这是无法更改的事实,请节哀。”
沈以尘只觉一股痛意在往上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