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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年咱俩在干嘛来着?”
“好像是发传单。”
“不对,咱们高中的时候才发传单,大学之后就没干过这事儿了。”
“哦,我想起来了,给快餐店打工嘛。”
“是啊,当时咱们辅导员过来,你还献殷勤地给他用全家桶的那个玩意儿打冰淇淋,你还记得么?”
“呃……他后面一个星期好像都在闹肚子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。”
他们就这么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从第一次认识聊到后来,他们之前其实从来不会缺少话题。
直到两人都系好了领带。
柯晨临在全身镜前头转了一圈,打量自己是否还能将这身西装撑起来:“还差点什么,”
他的目光落在一旁的卫生纸上,最后他将一朵白色的玫瑰插进了裁判胸口的口袋。
这玫瑰是卫生纸折的。
红色西装配上白色的玫瑰,怎么看怎么诡异。
裁判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,又看向柯晨临。
柯晨临给自己也折了一朵:“特殊情况特殊对待,白玫瑰和红玫瑰现在对咱们来说差不多。”
“送行?”裁判挑眉询问。
“是啊,送咱们。”柯晨临将衣服穿好之后又在床头柜底下翻出一个蓝牙音响:“走走走,亲爱的,咱们拿上酒去阳台。”
“阳台?”裁判有些不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