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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带着听话的章有银多方打听弟弟消息,而暴乱中再也没有找到弟弟的消息。
他心如死灰,也不敢单独落单,带着章有银跟着大部队来到了这里安置成村。
往事回神,李瑜万万没想到担忧惦记的弟弟竟然就在二十里路的镇子上。
而现在他的儿子还被抵债到了他家。
这其中境遇可想而知。
李瑜捂着胸口,有些头晕闭上了眼睛。
林四惯会察言观色,见李瑜面色痛苦的冒冷汗,不知道是为了博取同情还是积郁怨恨要向长辈告状,一股儿脑全说了。
无依无靠被抛弃的狼崽子无所顾忌。
“我那个死爹一共有四个女人,小爹是第五个。”
“死爹很喜欢小爹,可小爹很厌恶,小爹说他现在的一切痛苦都是死爹造成的。我小爹病死后,死爹就一天天神神叨叨说我不是他的儿子,是找他来报仇的。”
林四不懂,可街坊邻居的闲言碎语听多了,他也明白了死爹为什么说他是来报仇的。
他小爹是从江南逃难过来的,他死爹是这一带的地痞带着人去抢女人哥儿。他小爹就是这么被扛进小树林的。
李梧桐和李瑜,在一定程度上性子也类似傲气。
被地痞当着众人扛进小树林,后面还被禁足在小院子里,而他被林屠夫当成战利品向街坊邻居炫耀。
在林四四岁时,便郁郁而终含恨而死。
“小爹就葬在一个荒山里。死爹还不允许我祭拜。”
林四面无表情地说着,像是在说别人的事情。
孩子面容稚嫩,眼里毫无波动的水光让他看起来,像是浸在怨毒里长大的孩子。声音不是水宝奶呼呼的软糯,而是充满刀子般的冷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