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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喂,白厄,你又在带坏贤者的‘小宠物’了?” 前排一个穿着考究黑袍、袖口绣着精密星轨图案的学生转过头,语带讥讽,眼神扫过阿尔法特时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小心被那头‘大地兽’听见,把你当实验素材给‘解构’了。” 周围响起几声压抑的嗤笑。
阿尔法特听不懂“宠物”和“解构”的恶意,但他捕捉到了对方语气里的不善和对帕帕的称呼。
他立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猫,鼓起腮帮子,宝石绿的眼睛瞪得圆圆的,小手叉腰,他刻意模仿风堇姐姐生气时的样子,因为每次风堇姐姐这样再凶的病人也只能哑火,可惜他毫无气势。
云归程对着那个学生大声反驳:“帕帕!不是!帕帕……最好!阿尔法特……不是宠物!是帕帕的崽崽!”
他的词汇有限,只能重复着“最好”和“崽崽”,小脸因为激动而涨红。
白厄赶紧一把将炸毛的小崽子捞进怀里,捂住他还想继续“据理力争”的小嘴,对着那个挑衅的学生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。
“哟,克劳恩,这么关心我?不如关心下你上次能量矩阵作业那惨不忍睹的熵值平衡?贤者大人可是‘特别’圈出来了呢。” 他特意加重了“特别”两个字,成功看到对方脸色一僵,悻悻地转回头去。
“好啦好啦,小阿尔法特乖,不跟笨蛋一般见识。” 白厄松开手,揉了揉阿尔法特气鼓鼓的小脸,低声哄道
“他们不懂你帕帕的好!我们懂就行!” 他内心默默吐槽:虽然我也不太懂,但小崽子你开心就好。
阿尔法特在白厄怀里用力点头,小脸上满是委屈和坚定:“嗯!帕帕……最厉害!阿尔法特……懂!”
他宝石绿的眼睛望向讲台,那里,那刻夏正背对着学生,在巨大的光幕上勾勒着复杂到令人眼晕的虚数能量流变模型。
黑袍包裹的身影在流淌的星图投影下显得格外孤高、冷硬,甚至带着一丝非人的疏离感。颈侧的衣领边缘,一道细微的晶石裂痕在光线下若隐若现,仿佛有幽光在皮肤下缓缓流动。
讲堂里的气氛沉闷而压抑。大多数学生都低垂着头,或假装记录,或神游天外,对那刻夏提出的关于“天空泰坦艾格勒意志碎片化投射与次级文明信息熵接收效率悖论”的尖锐问题置若罔闻。
晦涩的理论、颠覆性的观点、以及导师本身带来的无形压力,让他们选择了沉默的抵抗。
只有阿尔法特,他根本听不懂那些复杂的词汇和深奥的悖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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