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沈太夫人让缨徽坐在自己身侧,与小辈们闲话家常。
缨徽和王鸳宁都是嘴甜的人,将太夫人哄得开怀大笑。
这位王姑娘瞧上去挺爽快。
“兄长奉命驻守定州,日子过得难啊。眼下这光景,粮饷军辎不应时就算了,国朝的诏令一时一变,底下人应变不暇。西北又闹匪患……”
她掩帕放低了声音:“我听说国朝派军镇压,连吃败仗,哪一日潼关守不住,才是……”
“好了,咱们今儿不论国事。”
沈太夫人及时将话掐断。
王鸳宁便只笑笑不做声了。
外廊传来潘嬷嬷的声音:“七郎来了。”
沈太夫人笑说:“我家这七郎,如今稀客似的,连我都不常见,今儿倒是一请就来。”
侍女们挽篾帘迎进来一个灵秀的少年郎。
云巅孤松似的优越长相。
朱袍在身,环佩相鸣,清矍秀逸,正是七郎李崇润。
王鸳宁同一众贵女都站了起来。
缨徽倒是坐得稳当。
眼见李崇润向沈太夫人揖礼,又与姐妹们见礼。
目光掠过缨徽,唇角不着痕迹的微勾了勾。
才坐到沈太夫人的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