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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澜怅然若失,思及无辜被算计的表妹,心中亦是悲苦。
天底下没有哪个母亲,能够接受自己的孩子不被养在膝下。二房那位姨娘便是活生生的例子,听说二婶不让她去见孩子,年纪轻轻,已经病得不成个人样了。
既然孟家是个火坑,那表妹还是尽早离开,另觅良人的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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群玉那身换下来的衣物正要被春禾拿出去清洗,却叫她眼尖看见了。
“最上面那件外袍,不会是表哥的吧。”
缠枝纹的瓦青外袍,这哪里是小娘子爱穿的颜色,春禾替她管着放衣裳的箱笼,自是从未见过。
群玉接过这件外袍,瞧见上面隐隐约约透着点红,“这件你先别抱出去,被人看见。”
春禾点点头,疑惑问道:“那这件外袍是二郎的还是谢郎君的?”
瞧这颜色,不像是谢表哥常穿的,莫非是二表哥的?
昨日她精神不济,怎么回来的都有些浑浑噩噩,春禾就更是不必说了。
一见到她惨白着脸,虚弱地让人扶进来,哪还有空去关注两位郎君身上穿得是什么衣裳。
关键是这事也不好去问另外几个婢女,若是刻意去问,指不定又要多事。
想不起来这件外袍是谁的,群玉也就懒得想了,只吩咐春禾悄悄收着,便是要洗,也别在白日里晾着。
等她身子好些,能出门走动了,群玉亲手做了枣泥糕去飞白居。
却不成想松成支支吾吾地回绝她,说是二表哥在忙,这会不见客。
群玉瞧出了不对劲,却也只是让松成将枣泥糕帮忙代为转交,说是算作谢师礼。她那有几幅画,一直不得要领,还请表哥得闲去趟玉婵院亲自指点。
这话说的既有名目,也让人推拒不得,孟澜捻着酸枣糕吃了一块,尝了一口,感叹起来,“倒不像是从前那般滋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