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蒋琬还是忐忑,捏着信封的手心湿的不像话。
她在工厂里,一个月就有三百元的工资。
别说秒杀之前的自己,放眼全厂,也没有几个人能拿到自己这么多的薪水......
再说了,为厂里加班,是理所应当的啊。
她真不好意思再收这些钱了。
看出蒋琬的左右为难,李厂长无奈的笑了,他只能换一种策略,来表达自己对艺术人才的重视。
“那就换个由头吧!你引来的林铭生,可是替我解决了大麻烦。”
李厂长对蒋琬,是知无不言的。
他早就不想从光明厂进货了!
光明厂设备老旧,工人技术也不太行。导致成品绢布的质量参差不齐,和市面上的私营丝织品厂出来的货,有天壤之别。
要不是和吴厂长有些交情,他哪能花这个冤枉钱!
现在可好了,光明厂的销售干事林铭生,在大喜厂厂长办公室作威作福,大闹一通,他正好顺水推舟,切断了和光明厂的冤大头生意......
“那我也不能要!这是咱们厂运气好。”
蒋琬干脆把信封压在办公桌上厚厚的文件下,她又是深鞠一躬,“您忙,我还在和王主任讨论新图案的成品问题。再见!”
李厂长再抬头去看时,只能看见蒋琬红红火火的残影。
他好容易搬开文件,把信封拿出来硬要追上她去塞,谁知蒋琬的残影都没了。她干脆给自己来了个无影无踪。
“唉!特区和内地不一样啊,傻丫头......”
李厂长托着个厚信封,无奈的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