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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奈,白玉堂却已经翻身压上来让自己动弹不得。
一股狂热从小腹部升起汹涌而来,瞬间便引燃了全身。白玉堂的脸因为这排山倒海而来的兴奋,泛着桃红。
展昭望着身上这人红着眼,越烧越盛的情欲,倔强而紧闭的薄唇。却不敢大力挣扎,只不忍伤他。
喘息着大力抚摸着一寸寸肌肤,说是抚摸不如是施暴。手掌所到之处,尽是一片红淤。牙齿撕扯着皮肤,牙印随处可见。
“玉堂……”
并非是求饶,只是不想看他为自己狂乱到如此地步。如果他想要,自己必定会给。两情已定,又有何妨。
旧伤未愈,两人又都是未经情事的处子,这样的开头太过……
完全让人措手无策。这样的玉堂太过陌生。心疼。
挣扎着,身体朝后逃去,却被他捉住了右脚。只是倒吸一口气的时间,就已经被他脱去了靴袜。他掌心灼热的温度,顿时透过握住脚踝的手传了过来。 [请参照篱竹松香大人的图,基本上这个片段的灵感,就是来自这幅图。]
此刻的玉堂,力气大的惊人。自己试图反抗的双手早已被死死拧着按住,全身都被他压着抵在了床上。似乎是越挣扎,越刺激得他兴奋。
“玉堂,你是怎么了?”
突然明白过来的展昭,发现了白玉堂的不对劲。他的身体不仅烫得如此惊人,而且目光水蒙蒙红成一片。并且开始啃咬着自己的颈项和背部。只觉皮肤被撕裂着,一阵尖锐的痛。
“玉堂!”
展昭一耳光抽过来,白玉堂的心里闪过片刻的清醒。
只见烛光中自己身下挣扎的展昭,通红着脸,一头墨发在撕扯中散开。有些湿的眼晴,咬着唇无辜看着自己。美好的瘦腰和身形,薄薄的肩胛骨。不复往日握剑时的矫健阳刚,却自有不同的风流。
只是这搂住的腰,竟是如此的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