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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章
渔村里的人常说,温言蹊空有一副好皮囊,可性子泼辣得很,又克死父母,根本没有男人敢要她。
温言蹊也以为自己会靠打渔度过孤苦伶仃的一生。
直到两年前,她在礁石边捡到一个失忆的男人。
鬼使神差地,她将他带回了出租屋。
三十多平米的老破小飘着陈年的霉味。
墙上残留着斑驳水渍和泛黄的胶痕,翘起的铁皮雨棚在风里嘎吱作响。
她打渔归来时,破木桌上永远摆着热腾腾的饭菜。
他用打工赚的钱将她柜子里的衣裳都换了一遍,自己衣服的领口却已经磨出了毛边。
她说她克死父母,是个灾星,要他离她远点。
可他却握住她的手,星眸盛满爱意:“我不怕,我就是你的家人。”
就算她是块石头,也被他日复一日的细致关怀打动,坠入爱河。
那天晚上,温言蹊把自己交给他,紧紧勾住他脖颈,在他背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红痕。
他低沉的喘息喷洒在她耳边:“蹊蹊,我会爱你一辈子……”
又一次深入冲撞,温言蹊重重咬住他肩膀。
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,他肌肉绷紧却将她搂得更狠。
血腥味在舌尖漫开时,她只听见他闷哼着低笑:
“这下你可要对我负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