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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对,他甚至都没吓我!”
“因为老大有读心术。”身边蓦然多了一道男声。
沈可鹊看去,是刚刚的黑框眼镜男。他顿了顿,伸出两只手指在二人眼睛之间比划了比划,又说:“能看懂人心的。”
联想到他方才恐吓时月的种种。
沈可鹊不寒而栗,嘴上却不认输:“我才不信。”
她挑了挑眉,问他道:“你是?”
“我名字叫作宋观,是楚总秘书兼生活助理。”宋观推了推镜框。
直到坐进楚宴座驾的后座,沈可鹊还在就着宋观的那句话,一帧一帧地滤着在包厢里,楚宴和时月之间的“攻防”交谈。
明明面前男人浑身上下都透露着危险气息,但沈可鹊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。
“所以……你为什么去那场慈善晚宴?”
刚刚在包厢里,时月歇斯底里问出的所有问题都得到了反馈,除了这句。
楚宴闻声,稍向她这侧偏了偏头。
面上没作表情,显然没什么回答沈可鹊提问的兴致。
沈可鹊陷在分析里无法自拔,她向来敢想敢说,沈家殷沃的家底给了她明媚于世的资本,骄傲自信更是浑然天成烙在她骨子里的。
那日除了时月,她只记得楚宴和自己单独相处过。
沈可鹊眉眼一弯,噙着自信:“因为我在?”
男人收回目光,左手食指指腹轻点在另只手的无名指上,像是在沉思什么。
轻飘飘地落了一句,辨不清真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