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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说些什么的,井春也不想去听,深呼了一口气,横坐在了栏杆上,一头依靠在了柱子上,迷瞪着眼睛,又伸了伸懒腰。
正伸着,视线内猛然瞥见不远处的姜和瑾,井春吓得连哈欠都没打全,险些折了腰,好在护住柱子。
见姜和瑾要往这边走过来,井春知道自己是躲不过的,便慢吞吞地从栏杆上下来,毕恭毕敬地行了礼,道:“黎王殿下安。”
可姜和瑾却选择了视而不见,眼神中充斥着冷漠与寒意。
井春见着姜和瑾的神态,先是愣了一下,但待姜和瑾走后,井春只觉得奇怪,这姜和瑾对旁人都是和颜悦色的,怎么对自己倒是板着个脸的。
想来倒可能是井春职位不大,姜和瑾自然不愿搭理一个无名小卒。
正想着,也不知宋一问从哪里冒出来,一身的官服还未换下来,便将井春拉到了一边,瞧着四下无人,道:“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,你可是要事无巨细地说出来。”
井春还一脸茫然,不知宋一问要问的是什么。
宋一问又道:“黎王殿下都在这儿,你还想让本官来个一问三不知吗?”
搞了半天,是要去邀功的。
井春也不急,眼神中透着些许狡黠,只道:“那我预支月钱的事……”
这事儿井春可是想了好几日的,如今熟络了,话倒是好开口了。
“准了!”宋一问大手一挥。
你看看,这明日给李铺头卖酒的钱不就有了吗?
“快说,你到底是怎么看出来这案件另有隐情的?”
井春不紧不慢道:“大人可还记得我们刚到闺房的时候,丫鬟烧的落红垫子?”
宋一问回忆了一番,点了点头,道:“记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