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片刻后梁瑞放下碗,对江铭道:“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。”
房间里略微昏黄的光照射在江铭棱角分明的脸庞上,形成了一道冷漠的弧度。
江铭双手交握放在身前,靠坐在椅子上,闻言眉梢一挑,双眸中露出戏谑的光芒:“这就是你求人办事的态度吗?”
梁瑞顿了顿,露出一个浅淡的笑:“那你觉得我应该什么态度比较好呢?我可以改。”
江铭定定的看着他,忽然鼓起掌来,“论起虚伪的程度,你实在是我生平仅见!明明恨我恨的要死,但利用起我的时候一点都不含糊,当真能屈能伸……”他说到最后,语气中的讥讽已然十分明显。
梁瑞没有反驳,他今天确实是利用了江铭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但他并没有什么羞愧。
今天江铭那样突兀的出现,实际已经将他逼上了悬崖,他若是任性的和江铭翻脸,只会将韩平的公司逼入绝境,他们不但会在这次的投标里彻底出局,还可能将面对事后杜荣的打压,因为他而连累韩平,这是他绝对不愿意见到的。而扭转这一切的局势只是需要顺着江铭说几句话就够了,那有什么不可以?他早已经不是天真的孩子了,光有骨气又有什么用,现实会教会人一点点学会妥协,这简直都算不上事儿。
何况这不是正是江铭想要的吗?让自己认清现实,让自己向他妥协。
梁瑞早已过了年轻气盛的年纪,深知要扭转一个对自己成见已深的人的看法,是个极为费力不讨好的事,因此并不打算和江铭辩驳。他叹了口气,用由衷的语气道:“走到今天这步,实在非我所愿。我可以做些什么,来让你消消气呢?”
梁瑞自认为语气已经足够温和,并不会给人不诚心的感觉,然而江铭却忽的伸手将杯子扫到了地上去,‘哗啦’的破碎声让梁瑞浑身一僵。
“消消气?”江铭神色阴鸷,冷冷盯着梁瑞,显然已是怒极了。
面对这样的江铭,梁瑞顿时有种呼吸困难的感觉,他紧抿着唇,不知道自己这句话哪里惹怒了江铭。他愿意主动化解这段恩怨有什么不对?江铭之所以纠缠不放,无外乎自己当初假死离开又骗了他一次,以江铭的心高气盛,当然觉得无法接受了。梁瑞完全理解他,换位思考,自己最厌恶憎恨的人,还没有报复够,他就死了……若是真的死了也就罢了,多年后发现其实那个人没死,只不过是逃了,还逍遥自在过得很好……这可怎么甘心,若是个心胸狭隘的,气死自己都是很有可能的。
梁瑞眉头皱了皱,这件事情恐怕不好善了,但……总归是要试一试的吧?他迟疑了片刻,道:“我确实是真心想要请求原谅的。”
“原谅?你认为我想要的是你的忏悔?”江铭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,神色已然恢复一片淡然,他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个讥讽的弧度:“你说的对……只可惜你的真心太过廉价,况且……你觉得我是个几句话就可以轻易打发的傻瓜?”
梁瑞沉思了片刻,眉头舒展开来,江铭的意思已然很清楚了。只要愿意提要求就是好事……他最怕的不是困难,而是连解决的可能都没有。
他站起来一步步走到江铭的面前,凝视面前人冷峻的面容,缓缓的,在他面前跪了下去。
“这样……可以吗?”梁瑞仰起头,平静的说。
江铭死死盯着跪在他面前的男人,这个男人哪怕是做着虚伪卑鄙的事,哪怕是毫无廉耻的跪在他面前,脸上的表情却永远都是这么平静且理所当然的,背脊也永远都是挺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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