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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舒妍气不过,在他喉结那狠狠咬了一口,咬痕一周才消。
酒精似乎在此刻才慢慢挥发作用。
程舒妍竟不受控回想起很多画面,昏暗的,灼热的,酣畅淋漓的。
她有点热,也有点上头。
商泽渊会弹琴,乐感好,调音于他不过是新鲜的游戏,简单学学便游刃有余。
酒吧中放了首《Standing next to you》,鼓点躁着,灯光闪着,有人舞动,有人碰着杯、挥着手。
商泽渊操控音乐,也掌控台下人的情绪。
他玩得尽兴,随着乐声微微晃动身体,但又不会太过。如同他这个人,闲散中总是带着股从容内敛的劲儿,很带感也特抓人。
程舒妍单手撑着下巴,勾着唇,手指随着音乐,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。
这时,调酒师忽然送来了两杯酒,说是商少请在场所有人喝的,“毒药,鸡尾酒,酒精度在40左右。”
姜宜听到酒名,调侃说,“毒药?这谁敢喝啊。”
深蓝的底上悬浮着赤红液体,还真像毒药。
程舒妍直接仰头喝了口,酒精入喉燃起一片热,是烈酒。
“各位,”商泽渊在台上举杯,低沉的嗓音在回响,“敬你们。”
程舒妍循声抬起眼。
灯光摇曳,鼓点在胸腔里震动,隔着舞池与人群,他们的视线终于撞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