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他是知道她惯用的那些牌子的,梁烟根本不需要挑选,拿了一包夜用加长的进了浴室。
只是出来的时候瞧见床头柜上放的药粒,她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她嗓子眼儿小,生病的时候最讨厌吃药,这退烧药又是胶囊的,想到那层硬壳紧紧粘黏在喉咙口要下不下的感觉,整个人就不想往床边儿靠。
“梁烟,你发烧了。”
“我知道,我明天没有工作。”梁烟走到床边,把两粒胶囊往远处推。
“晚上我捂一捂出出汗就好了,我不想吃药。”
“看着你吃完药我再走。”陈识把药放到掌心,往她面前递。
梁烟却自顾脱了鞋上床,把薄被扯开搭在身上,“那我不吃你是不是就不走了?”
话一出口,两人皆是一愣。
“你想让我走吗?”陈识看着她问。
“不想。”但梁烟又故意模糊起言辞,“我不想吃药。”
最终那两粒退烧药梁烟还是吃了,把胶囊掰开药粉撒进水杯里喝下去的,紧接着她就灌了一大口红糖水,冲淡口腔里的苦味。
“陈言只,等我睡着了你再走行吗?”生病给情绪上带来的脆弱让她语气软了下来,再加上有些黏糊的鼻音,任谁都无法拒绝。
“好。”陈识替她掖好被角,忍住了问她罗易诚上哪去了的冲动。
梁烟把手从被子缝隙里探出来,捉住他即将收回的手放到平坦的小腹,“揉揉。”然后往他的方向蹭了蹭,象是一只撒娇的小兽。
这个安静的夜晚,两个人都默契地,对横亘在彼此之间的那道界限不予理会。
他的掌心熨帖温热,一下下轻柔地按摩着她酸胀的小腹,梁烟眨了眨眼,想起一个她好奇很久的问题。
“陈言只,你第一次去买卫生棉的时候,是不是很紧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