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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子的手,洁白饱满,手指修长,温润清秀。
谢嘉琅不是今天和众人一起来的。
郑氏的娘家人来江州的那几天,郑氏很高兴,领着娘家人见老夫人,提起入国子监的侄子,一脸骄傲。
不知道哪个多嘴的嘀咕了一句:“可惜是侄子,不是你儿子……”
郑氏当即沉了脸面,那晚有人听见郑氏和谢大爷争吵。
第二天,谢大爷带着谢嘉琅搬到山里暂住。
谢蝉有段时日没见着谢嘉琅了。
酥叶有些不安,拉紧谢蝉的小手往后退,“九娘,我们回去吃好吃的。”
谢蝉抬头朝酥叶一笑,松开酥叶的手,慢慢往前走。
“大哥哥。”
她轻轻地唤。
小娘子娇柔细软的嗓音,甜丝丝,软绵绵,像小猫爪子轻轻地挠。
谢嘉琅抬起眼帘,眼眸黑沉。
小谢蝉糖糕一样雪白如玉、透着红润光泽的脸蛋钻入他的视线,乌黑发亮的杏眼,分明没有笑,也有两分笑意。
她似乎胖了些。
谢嘉琅低头,继续看书。
谢蝉抬手,圆圆的手指头指着落满松针的石桌石凳,轻声问:“大哥哥,我走累了,可以坐在这里歇歇吗?”
谢嘉琅没出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