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贺兰熹环顾四周,四面均是厚重的墙壁,没有一丝光亮从外面透进来,自然也找不到出口。整间密室除了墙上的壁画之外只有九根支撑着天花板的柱子,柱身上刻有古老神秘的浮雕。
贺兰熹觉得这些浮雕很是眼熟,若他没有记错,他在《机关要学·进阶》中看到过它们。
浮绪仙君乃太华宗《机关学》的奠基人,有不少相关的著作,这次给他们出的便是这一道机关题了。
宋玄机的目光快速扫过九根柱子,稍作沉思,召出随身佩剑,用剑光在墙壁上划出一道道复杂的曲线。
贺兰熹看着宋玄机解题,提醒他:“祝如霜不擅《机关学》。”
不是他在背后偷偷说同院道友的坏话,但祝如霜在《机关学》上的糟糕的确和他在《九州史》上的不相上下。这等难度的机关,祝如霜再解三年都未必解得出来。
假使来到这里的只有祝如霜一人,那他的脚步应该到此为止了,但他身边还有个“林澹”。如果“林澹”能顺利解开密室机关,更加证明他并非等闲之辈。
“嗯。”宋玄机划出最后一剑,密室上方传来咔嗒一声响,紧接着是一阵机械锁链转动的声音。
——轰。
一行阶梯从上方缓缓落下,通向前方未知的黑暗。
贺兰熹自然而然地和宋玄机对视了一眼,宋玄机朝他轻轻颔首,先他一步踏上了阶梯。
贺兰熹紧随其后。两人走了大约一炷香的时间,视野豁然开朗。
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宏伟空旷的大殿,贺兰熹和宋玄机置身其中,宛若茫茫沙海中唯二的白色兰花;一座巨大的神像矗立在大殿正中间,仿佛是这庞大空间中唯一的存在,即便抬头也无法仰视其全貌,但凭借神像的穿着便可知这是浮绪仙君的神像。
贺兰熹双眼骤然睁大。他直愣愣地看着眼前巨大的神像,寒意犹如一双冰凉修长的手,渐渐爬上他的双腿和脊背;他的头皮阵阵发麻,胸口也无法控制地泛起了恶心。
本应庄重神圣的神像此刻竟散发着让人作呕的恶臭,只见“浮绪仙君”的胸口被破开了一个大洞,恶臭因此而来;黏腻污秽的黑色液体从洞口不断蠕动蔓延,形成一条条腐烂的藤蔓,遍布神像全身,好似一截截被人刻意扭曲的肢体。
神像双手已被折断,脸亦是面目全非,双耳只剩下了一只,两行血迹从空洞的眼中滑落,眼珠掉落在神座旁,像是被谁轻飘飘地踩了一脚,带着灰尘的脚印清晰可见。
宋玄机微微侧眸,道:“贺兰时雨?”
贺兰熹面色苍白,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一时都忘了要言简意赅:“放心吧我没事——【鬼相语】在哪里?”
宋玄机略微顿了顿,才道:“找。”
蓝诺穿越了,但不同的是,他穿成了一万个,每一个他,都有着合法的身份。好消息是,大家可以互帮互助互通有无,坏消息是,每隔一年,他都必须集体穿越一次,每一个他,都面临着生命危险。看了看新闻上保护伞公司的医疗广告,再看了看一年后即将穿越的斗罗大陆,每一个都是凡人不如狗的世界,蓝诺感到了心头沉重。但我们是一个集体!还有谁是比自己更值得信任的!无论如何,我们都要活下去!一个都不能少!就当蓝诺们宛若虫群般,高效的建立起一座末日堡垒的时候,一个蓝诺突然失踪了,当他醒来后,听到的第一句话便是“你是这批新人中,素质最好的一个。”显而易见,这生化危机,也不是一般的生化危机,一个都不能少的诺言,面临着更加巨大的挑战……...
一场大雾,野性觉醒。 ——— 百年不遇的大雾天,全校停课禁止外出。 但仍有不听话的同学。 比如,林雾在翻学校墙。 比如,王野在被校花告白。 于是,骑在墙头的林雾就听见了史上最牛逼的拒绝理由—— 校花:我喜欢你。 王野:对不起。 校花:为什么? 王野:不是你的问题,是我的问题。 校花:你该不会用那种滥到家的借口说什么“我不喜欢女人”吧? 王野:我不喜欢人。 三天后,大雾散去。 林雾发现自己突然有了超强的运动神经,并且每到夜晚降临,他都想对月高歌。 同学老师们的身上也都起了不同变化,这种“野性觉醒”的奇怪现象随着各地接连不断的大雾,开始在全世界蔓延。 林雾:借你吉言,现在全世界人类都变得不那么像人了。 王野:…… ①文中的野性觉醒,指人类突然觉醒了某种动物属性(不同人觉醒的动物科属不同),并拥有了与这一动物相似的部分运动神经或行为习惯,但这并不影响原本的人类属性,所以该上学还是要努力上学,该工作还是要认真工作。对,就是这么积极向上正能量!(被拍飞… ②林雾(受,觉醒科属:丛林狼)X王野(攻,觉醒科属:东北虎) ③野性觉醒是个伪(划掉)科学现象,和小攻没任何关系,特此为无辜背锅的王同学澄清。 ④本文又名《虎狼CP的青春以及野性觉醒下的高校办学困境与创新方向研究》...
一代躺平青年魂穿大宋,处处受封建纲常限制,想要起飞,唯有逆行。没有脊梁骨?七爷来造!家、国、天下,自有亿万蝼蚁来塑造,谁说站着才是罪恶?蔡京?高俅?童贯?统统把脸伸过来,我定然打而肿之!且看范希文在大宋摸爬滚打,一路脚踢道德碑、拳打老夫子,缔造时代奇迹!乾坤未定,诸君尽为黑马!......
身为画师,沈恪被说没有自己的风格,最大的价值是会临摹大师们的作品。 身为写手,林声迟迟没能有自己的作品,为了谋生不得已写着并不属于自己的故事。 身为创作者,沈恪跟林声都身处困境,苦苦挣扎。 命运牵引,两个人相遇,但他们都隐瞒了自己的真实身份,短暂地扮演了自己想成为的角色。 他们只想感受当下,感恩当下,至少有一个人还能让自己暂时躲进一个美丽的梦里。 但梦终究是梦,当梦醒来,还是要去面对最真实的人生。...
“神称光为昼,称暗为夜。神将光暗分开。”今夕大概是那夜的化身。她的上一世,该是什么样的?是被师尊厌恶,被师妹污蔑,被剖丹,被欺凌?被魔族少主相救,选择堕魔?还是屠了宗门满门,亲手砍下师尊的头,后广结貌美居士,成了修真界首屈一指的大污点?“那孽徒屠宗门不说,还对情同手足的师妹赶尽杀绝!”“那疯女人不知男女有别,整日寻......
穿越+永生+系统血月下处处困苦,身处上位的“普通人”,怪诞的思维方式与处理手段。对不起,无冤无仇,但我抢夺了你的成果。云飞:无名无姓,“典狱长”,要是赏脸的话,叫我这个吧。秋岸:对……不,不是活人,是“行刑官”,被执行者?“典狱长”。伽笠:先生,伽笠不曾后退,没有让你为难。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