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一周后,蒋泽言的朋友圈更新回到了京城。
我想,他也差不多该看到我留给他的那份礼物了。
在医院那次我说孩子不是他的,是为了离婚。
但,我并不想让我未出世就先逝世的孩子无辜戴上“脏东西”这顶帽子。
该来的,总是要来的。
于是这天晚上,我将手机彻底关机才入睡。
我想让蒋泽言痛苦崩溃,就像生产那天的我一样。
8.
我确实做到了。
第二天醒来后开机,手机里有几百通未接来电和消息。
短信里,他从最开始的不可置信到后来的崩溃忏悔,我见证了他该得到的报应。
但,心中居然毫无痛快,只觉得可笑。
就算忏悔了,有什么用呢?
我的孩子已经回不来了。
想到这,我叹了口气,决定从今往后朝前看,不再去想已经过去的事。
我伸手想要拉黑蒋泽言,这时他却一个电话打了过来,我手滑摁了接通。
第8章
对面沉默了两秒,随后传出一道犹如地狱里的魔鬼一样的沙哑声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