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舒思榆环顾一周,走到了对方工具的墙角。
我正疑惑她要做什么时,她拎起了一柄长锤,重重砸向墙壁上的油画。
撕拉!
刺耳的裂帛声响彻别墅。
她眼里充斥着愤怒。
像是宣泄什么似的,将本就狼藉的别墅毁的更加彻底。
我看着这一切,心里竟没有丝毫波澜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舒思榆才在二楼走廊上停住了脚步。
她随手将锤子丢下,手背上全是细密的伤口。
舒思榆喘着粗气双手撑住栏杆,放了狠话:“谢泽言……等我找到你,我一定把你挫骨扬灰!”
我站在她身后,被她语气中的绝情震了震。
可随即我又笑了,挫骨扬灰?舒思榆,我早就腐烂成泥了!
舒思榆回了家,一夜未睡,房间里遍布酒气。
直到天光熹微时,她的手机响起。
“是舒思榆舒小姐吗?这里是北岛市局,请你过来北郊墓园一趟。”
不过十二个小时,我又跟着舒思榆回到了墓园。
直到看到我的墓前被拉起警戒线时,我心里陡然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来。
等舒思榆走近,我连忙朝我的墓地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