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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骆颜念左手抓住那男人的手腕,右手按住他的肩膀往正前方下压,在他身体前倾之际她的左手上抬,紧接着右手往回一带,男人的肩膀部位便脱臼了。
那男人疼得嗷嗷直叫,看来是被疼得不轻。
车内的楚闵曜看见骆颜念没有受一点伤,没有吃一点亏,顿时安心下来。
没想到以前教给她的防狼术,她竟然还记得,而且是运用自如,真教他欣慰。
坐在副驾座上的顾谦川,却被惊出了冷汗,没想到骆颜念看起来娇滴滴的,发起狠来时,不比男人弱啊。
话说,那卸胳膊的动作有点眼熟啊,好像在哪看见过来着。
脑子迅速运转,顾谦川突然想起n年前自己被楚闵曜卸过胳膊,那动作,那姿态,跟刚才骆颜念使出来的简直是一模一样啊。
看了看旁边面色和悦,心情看似还不错的楚闵曜,再看看那刚把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卸下胳膊的骆颜念,他顿时觉得这夫妻俩简直就是绝配。
“阿曜,你老婆可真彪,不好驾驭吧?”顾谦川还是打心眼里喜欢那种小鸟依人的软妹子型。
楚闵曜发动车子,继续往可可西里驶去。
“就这么走了吗?不送送你老婆?她那个朋友好像喝醉了啊。”
楚闵曜淡淡的“嗯”了一声,没说别的话。
与米熹两人合力扶着醉死过去的梁骁婧,骆颜念在路边拦了辆空车,打开车门,梁骁婧突然撒起酒疯,说什么都不愿坐进去。
她简直就像一条滑溜溜的泥鳅,让你根本抓不住她。
看着地上死活不起来的梁骁婧,骆颜念又气又恼。这酒品真次,平日里讲究淑女跟温柔,关键时刻只剩一句淑女跟温柔是神马东西,能吃么。
“师傅,不好意思,我们不坐车了,抱歉,您开走吧。”骆颜念只好跟司机道个歉,对耽误了他拉活时间深表歉意。
司机的脾气还算好,见梁骁婧喝成那样,还好心提醒了句“姑娘家的,喝醉酒最好早些回去”,然后把车开走了。
骆颜念叹了口气,叉着腰盯着坐在地板上,垂着头叽里咕噜不造在说什么的梁骁婧,又直感觉一把火从脚底窜到头顶。
米熹不知所措的望着骆颜念,摊摊手,无奈的说:“颜念,这坨重量级的物品可怎么办?”
骆颜念朝两人走过去,刚挨到梁骁婧旁边,她就用手缠住了骆颜念的大腿。“罗靖你个混蛋,竟敢给老娘劈腿?我背着好姐妹跟你交往,你特么竟然敢给我劈腿?不得好死的挨千刀,我祝你永远得不到性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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