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坐上车后,我们之间仿佛有楚河汉界。
半晌,或许是低头。
秦泠月叹息一声,关上挡板后坐到我身边。
“明澈,”她打破沉默,“我的丈夫只会是你。”
感受到手心的温热,我有些失神。
我知道,这是她求和的方式。
外面五光十色的靓影照在女人立体的五官上。
此刻她深邃的眼眸倒映着的,只有我。
下车后,秦泠月一路拉着我。
让我有些恍惚。
但这份恍惚,很快被打破。
“泠月,”池夏穿着中山装,像是主人般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宾客。
说着自然而然接过她手上的寿礼,这才故作惊讶似的怯怯开口,“沈……先生。”
我皱着眉,没有在人来人往中失态。
只冷静看着秦泠月,眼神带着质问。
“他是淘淘的父亲,老爷子大寿,也想见见重孙。”秦泠月说话的眼神很坦然。
我心中刚刚才恢复生机的鲜花。
又渐渐枯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