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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0章（第2页）

宴会结束后，乔曜白在酒店走廊拦住了准备离开的莫清清。

“清清，刚才那个问题，你为什么答不上来？”他语气依旧温和，但这次的目光却带着审视。

莫清清眼神闪烁，勉强笑道：“老师，我只是太紧张了突然头晕，一时没反应过来……”

“头晕会影响你对研究内容的记忆？”乔曜白望着她，声音中透着一丝冷意，“这款药剂的成分和作用机制，你甚至编写了专业的学术论文给我，怎么现在这么简单的问题都答不出来？”

莫清清咬了咬唇，突然红了眼眶：“老师，您是在怀疑我吗？我为了这个项目熬了多少夜，您不是都看在眼里吗？”

“我没有怀疑你。”看着莫清清眼角的泪，乔曜白揉了揉眉心，“只是希望你如实回答。”

莫清清低下头，声音哽咽：“我、我只是太紧张了……那些记者咄咄逼人，我一时间脑子空白……”

乔曜白静静看着她，忽然觉得眼前的学生有些陌生。

从前那个勤奋刻苦、对科研充满热情的女孩，此刻却连自己研究的核心内容都说不清楚。

不对劲。

他闭了闭眼，压下心底翻涌的疑虑，最终只说道：“时间不早了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”

莫清清如蒙大赦，匆匆点头离开。

乔曜白站在原地，沉默良久，终于拿出手机，拨通了一个电话。

“近些日子我不在实验室的监控视频，麻烦调取出来给我，尤其是关于莫清清的。”

第十一章

乔曜白站在实验室的监控室里，屏幕上的画面让他指尖微微发冷。

画面中，每当他离开后，莫清清便会一改在他面前勤奋的模样，四处闲逛聊天。

画面中，她正懒散地靠在实验台边，手里转着一支笔，而他的几个学生围在她身旁，有说有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