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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晚柠目光重新投向院子中央。
张福生教得口干舌燥,终于让大多数妇人都勉强掌握了关键步骤。
他累得几乎站不稳,但看着那一张张因学到活命法子而亮起些许生气的脸,还是撑着喊道:“都记牢了,回去就做,家里有老人孩子先紧着点,各家挖回来的,按人头分!”
“谁敢多贪多占,昧着良心多吃多拿,就是跟全村过不去,我张福生第一个不答应!”
人群齐声应声后,便各自散去。
接下来的几天,整个村子仿佛被注入了一针强心剂。
家家户户的院子里都飘起了那股熟悉的麻涩味。
男人们天不亮就往后山冲,在发现的那个山洞附近,疯狂地挖掘着。
每一块沾着泥土的魔芋块茎被背回来,都能引来一阵小小的欢呼。
女人们则围在简易的锅灶旁,按照张福生传授的法子,小心翼翼地处理。
当一块块洁白或淡褐色的魔芋豆腐在竹筐里成型时,许多人捧着它,喜极而泣。
干瘦的孩子捧着碗,小口小口地吸溜着用魔芋豆腐煮的,几乎看不见油星的清汤,脸上终于有了点活泛气。
老人们啃着粗糙但能填饱肚子的魔芋块,浑浊的眼睛里也透出了些许光亮。
压抑的死气被暂时驱散了。
宋晚柠默默穿梭在人群中,帮忙处理。
她或是将一些挖回来的魔芋悄悄用空间泉水浸泡一下,让它们处理起来更安全,成品更好一些。
她看着村民们脸上渐渐多了的血色,心底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慰藉。
然而,这份短暂的安宁没能持续多久。
后山的魔芋地,在村民近乎掠夺式的挖掘下,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减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