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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礼手上的烟一抖,整个人的反应就跟被段易言爆菊了般,连屁股都坐不稳沙发。
“怕什么,我又不会强暴你。”段易言眼尾似笑非笑地,他裸着上半身,手中还拿着医用酒精,比起他向来冷淡干净的一面,现在被这深夜衬托下多了三分男人性感的血性……
所以周礼还真怕这家伙就是披了一层斯文败类的皮,骨子里邪性到什么缺德事都干得出。
安静不过几秒。
周礼把燃烧尽的烟头捏灭,问起:“伤到了你的人呢?”
他接到电话过来的时候,段易言已经独自待在公寓里,要不是血痕清透了衬衣布料,从他慵懒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姿态,压根看不出受了什么伤。
周礼当时第一反应就是出门买药,也就现在有空问。
段易言将伤口被浸上药,又拿绷带缠绕着手臂,眼皮都没掀开:“切了他根手指,扔了。”
周礼原本是想问幕后主使是谁,却被段易言先前丢在茶几上的手机抢先响了一步。
段易言没有接,它就继续锲而不舍地响着。
周礼伸长脖子去看,表情露出惊讶:“你大伯打电话过来做什么?”
来关心无父无母的小侄子有没有被段家派来的人打死吗???
段易言没有回答周礼的疑惑,疏懒的眉眼间划过一丝极深厌恶之色,很快又被隐藏起来,他伸出手,长指还沾着点点快干的血迹拿起震动不已的手机。
“喂。”
不管何时,他薄唇扯出的语调都是冷淡的。
电话那头静了一秒,段巍沉嗓音传来:“易言,听说你今晚查到老詹那被伤了?回段家吧。”
段易言薄唇轻嗤了声,反问一句:“不怕我回来争家产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