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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说,她早已看透宣义侯是什么样的人,两人不过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她活着的时候宣义侯对她不错,没有宠妾灭妻,死后如何,她也猜得到。
后来赵如锦去了江南,这个爹还是会在她生辰时准备好礼物,会托人去看看她。
她没有理由恨他,却也没多少感情。
她知道,宣义侯与这个时代的男人没什么不同,也没有好到哪里去。
若不是这两人想私吞她娘给她留下的嫁妆,她也就当亲戚好好处着了。
“父亲,那套点翠簪子,是苏嬷嬷在我定下亲事后托人在窈锦阁打造的,众位婶婶也该知道,窈锦阁出品的东西,都有其标识,我那名字边上,就有一朵小小的锦月标识。”
赵如锦的声音像是淬了冰:“既是我娘生前交代苏嬷嬷打造的,怎能不算我娘留给我的遗物!”
“我原以为,继母待我与妹妹也没什么差别,可如今才知,我娘亲仍旧有许多嫁妆,继母至今都未曾归还,如果不是妹妹在我新婚回门第一天,就戴了我母亲留给我的首饰出来炫耀,我怎么可能不懂大局,非要揭穿?”
“家和万事兴,我已受惯了委屈,我原以为,我真的能忍下去的……”
说到这,赵如锦又低头抹了抹泪,那弱柳扶风的样子,看的人一阵心酸。
霍翎仿佛看到了自己在宁国公府的样子,心中伤痛被触及,下意识的帮她擦了擦……却擦出了一手的粉。
赵如锦气的瞪了他一眼,臭男人就不能控制控制力道?擦个眼泪那么用力,再好的妆造也经不住这般擦啊!
霍翎摸摸鼻子,今天她干嘛擦那么多粉啊?
此时前院众人已经脑补出幼年时期的赵如锦,是如何在宣义侯府艰苦生存的画面了。
他们议论纷纷,谴责愤恨的眼神几乎要将宣义侯与周氏淹没。
“大哥啊,这真的就是你们的不对了,好歹弟妹也是江南苏家的人,你们怎么能贪人家嫁妆呢?”
“就是啊,苏太傅虽然已致仕,可人家开的书院不知教出了多少读书人,你这……哎,我真不知如何说大哥你了。”
“怎么会?”赵清意满脸慌张,朝周氏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