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宽厚的掌心干燥温热,这让裴悉觉得很踏实,就握住他将整个脑袋的重量都压了上去,闭眼:“头晕,不舒服。”
这次贺楚洲听清楚了。
头晕,不舒服了。
但比语言阐述更直观的是手底下明显高出正常体温的温度。
“不是,你怎么回事?”
他皱紧眉头:“什么时候发烧了,怎么现在才说?”
裴悉吐字黏着:“我以为是饿的,吃点东西就会好了。”
贺楚洲:“不吃东西能把人饿得发烧?你什么拐弯抹角的脑回路?”
“只有头晕,不知道发烧了。”
裴悉在他掌心里转了个面,朝向他低声道:“楚洲,我很不舒服,你别凶我了。”
贺楚洲:“……”
这也算凶了吗?
算了,他还能说什么。
只能一声长叹后哄了句“没凶你”,再把人抱回房间放上床。
主卧的床。
毕竟谁也不知道“男主人”发现自己没睡主卧又会闹成什么样。
测过体温确定是低烧后,他从药箱找到退烧药,又去厨房倒了杯水回来守着人吃完。
“医院怎么回事,只管大病不管小病?都没好利索就那么爽快放人出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