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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羽薇的兽医生涯里,医治过的蛇也有上百条,包括最便宜常见的玉米蛇,大几万身价的变异品种,还有鳞片色泽跟眼前的眼镜王蛇很接近的黑金童网纹蟒。
但不得不承认,这条蛇是她见过的所有蛇里,最美丽的。
她舍不得。
苏羽薇甩甩头,想把脑子里莫名升起的奇怪想法和情愫甩出去,饭都顾不得吃连忙拿出手机查看信息。
她发的失物招领故意抹去了蛇的体长和色系,让失主私聊,为的就是不让贪小便宜的人冒领宠物。
论坛的后台私信和群消息已经99 ? +了,苏羽薇一条接一条地看过去,私信里没一个自称主人的家伙能把基本信息说对的。
思索再三,苏羽薇还是将饲养箱连扛带拖地搬进三楼的一个空置房间里。
至于剩下的那条黄金蟒,即使饲养箱内的温度上升到了26℃,仍旧是恹恹的,肌肉有些松弛显得软趴趴。
苏羽薇摸了摸他,冲了些爬宠专用的肽粉,再加了一滴电解多维,掰开蛇嘴用软管将这些营养液强灌了进去。
果然还是无毒蛇最好欺负啊。
***
凌晨两点。
饲养箱玻璃门的锁扣就自动打开,那只眼镜王蛇居然不顾饲养箱之外的寒冷,径直爬了出来,所经之处的门居然像是被无形地力量操纵,即使上了锁,也自动打开,方便他通行。
苏羽薇正抱着被子在房间里睡得正熟。
太香了。
这个女人实在是太香了。
眼镜王蛇爬上床,蛇头在苏羽薇裸露的脖颈和脸颊上轻轻蹭着,蛇信中上下颤动,贪婪地捕捉她散发在空气中馨香。
要是眼镜王蛇此时还能保持人形,一定能看得见他上下疯狂滑动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