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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算吧,我梦见他把我坟挖了。”
萧连乐哽住了,他张嘴也找不出安慰的话,只能维持笑容着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。
谢寒一眼里有些怨念继续道:“那大孝子挖坟就算了,还把我坟里的日记给撕了,里面好几页在梦里烧还给我。”
“我们还说了几句话。”
“说了什么?”萧连乐尽量稳住语气,但还是透着股急切。
谢寒一装模作样的笑笑:“梦嘛,醒了就忘了。何况定金,也不能再付了。”
“只是不伤人,也不是大要求,对吧?”
“我答应你,我说了,我并非弑杀之人。”
谢寒一很满意,他笑得真诚了些,看着萧连乐那双透亮的琥珀眼道:
“他说,希望我能帮他照顾一个人。”
“我答应了。”
大脑如同发锈的齿轮被一点点转动,它卷进血肉生涩又钝痛,萧连乐头疼的厉害却强忍着道:“可我不记得他了……还有其他话吗?”
“有。”谢寒一投向他的眼神变得非常复杂,“你是不是头疼的厉害?不行先去床上躺会吧。”
萧连乐没有拒绝,他确实快疼到无法站立。头刚接触到枕头,他就涌上一股倦意,萧连乐甩甩头,保持清醒的等谢寒一说话。
“你和我……孩子的关系。”谢寒一有些拖拉,他挠挠脸,“应该是情侣?”
“他在梦里出现的时候心情很不好,我开玩笑的问他……”
谢寒一连呃了好几声才继续道:“问他,‘你和对象吵架了?’”
“他,嗯了一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