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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开心吗?”男人居高临下地俯视,低沉道。
俞雀脸上挂着湿漉漉的泪痕,愣愣地望向他,还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。
宴辛禾蹲下身,与他平视。
指腹擦掉他面颊上的一点泥巴,声音清冷的如寒冬里的大雪,冻的人心底发颤。
“雀雀,你说,不过才离开了我两天,就过的这么可怜。”
俞雀红了眼,哽咽道:“宴、宴辛禾……”
他伸出手,蓦地抓住对方的手,像在无尽绝望的困境中抓住了唯一一根救命稻草。
他的手很脏,指缝和指甲盖里到处都是乌黑的泥屑。他的手同时也很冷,像块冰冻已久的冰棍似的,冷的他颤颤发抖。
“在那”
“找到了!”
“抓到他直接打断他的腿!叫他还敢乱跑!”
……
凶神恶煞的声音从街道的转角处传来。
俞雀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惊惧惶恐,再也顾不得什么,拖起身子爬着缩进了宴辛禾宽大温暖的怀里,像只遭到猎杀寻求庇护的雏兽。
“救救我,救救我……”
他死死攥着对方里头那件洁白干净的白衬衣,力气大的揉出一片褶皱,染上了他身上肮脏的污泥。
三个前来抓俞雀的男人见他身边有了其他人,一时犹豫没有上前。
“你是这小子什么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