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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里两人上了床,阮萝再不许他带那本破童话进房,就差进门之前要搜身。
“周之南,在陆汉声家里,你干嘛那般看我?”
“你为什么敲自己的脑袋?”她动作很小,但恰好被他发现。
“要你管。你说你为什么看我。”
他从实招来,“你那样子很像韩老板家的幼子。”
“怎的他家小儿子长的很是娇俏?”她当他在夸她长相俊美。
周之南干咳了一声,先把她按在怀里,最重要的是抓住她那双手,怕她来了脾气又抓他脸让他难见人。
“韩老板小儿子智力不太跟得上,憨的很。”
............
阮萝冷了脸,“周之南,你现在去林晚秋房间睡,滚出去。”
“不是同你讲过,我不与晚秋同睡。”
“我信了你的混账话,夫妻还不同睡。我就是被你骗,被你欺......”
见她莫名其妙地又来了脾气,周之南也不恼,把她按着细细地吻,那张小嘴被他舔的晶晶亮才开口。
“我和晚秋确有婚姻,但从未越雷池一步。不然我带你回家,你岂不是要被她作践死。”
他自己惯出来的怪脾气人儿,还要自己去哄。
“萝儿娇娇,快些睡觉。”
阮萝嘟着嘴,埋在他怀里闭了眼睛。
没过两日,林晚秋又收信。因家里从不来信,就算有人寄信件之类的给周之南,也是送去了商会。因此家里来了封信,阮萝忽略不得。